
我常這樣介紹「赤腳先」:星宏是我同學!不少學員面露訝異「當真?」當然沒造假,只是此同學非同校情誼,而是我們相識於拍打拉筋健康大使培訓班,曾共學健康自癒之道。
不過,在追求健康這條路上,星宏是前輩,當他開始學習自然療法時,我剛大學畢業,剛進報社,那時的我,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,而他已經意識到健康的重要性。
↑赤腳先幫學員檢查。

我常這樣介紹「赤腳先」:星宏是我同學!不少學員面露訝異「當真?」當然沒造假,只是此同學非同校情誼,而是我們相識於拍打拉筋健康大使培訓班,曾共學健康自癒之道。
不過,在追求健康這條路上,星宏是前輩,當他開始學習自然療法時,我剛大學畢業,剛進報社,那時的我,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,而他已經意識到健康的重要性。
↑赤腳先幫學員檢查。

JT叔叔講到疾病時,很詩情畫意地說,疾病是靈魂深處寄給我們的一封情書。我將之衍生,在生病之前,靈魂已經寄了很多詩詞給我們,但芸芸眾生忙碌不已,總是置之不理,連情書都無閒暇閱讀,靈魂氣急敗壞,情書也不看?如此冥頑不靈,丟個炸彈給你,總會在意了吧?
人在炸彈落下來時,才會猛然驚醒,怎麼辦?六神無主病急亂投醫,到處找方法,不斷外求的過程中,卻鮮少有人思考過,疾病是怎麼引起的?到底我哪裏出了問題?
談學員隱私、病因不道德,就拿自己當例子吧。
我在2000年元月初,發現肛門口旁邊有個小硬塊,發炎流膿,經診斷為肛門廔管,因不想開刀,接連換了六位醫生,到四月份時,狀況並未好轉,接受醫生建議,決定開刀。
開刀的前一晚,我住在單人病房,看著大甲媽祖起駕遶境的新聞;所以,每一年媽祖遶境,我就會想到當初受苦的模樣。

最近天氣特別熱,接到幾個濕疹的案例,半夜癢,拍打都來不及止癢,有的心急想去看醫生,有的則抓到破皮。想到自己多年前也曾發疹子,當時就只靠一招解決,招式很簡單,信者用之有效,可惜大部分的人定不下心,還是寧可依賴藥物。
當時人在舊金山,也許吃多了海鮮,連著幾個晚上冒疹子,對我來說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。幸好學了拍打拉筋,走到哪都不擔心。連著幾個晚上,只要一癢我就拿起拍打棒打一打,一打就見效,疹子迅速消失,才能沈沈睡去,不受干擾。
之後到了多倫多,疹子也跟著我一起跨國界到了加拿大。有一天半夜,發現自己正在抓肚皮,因為加拿大房子幾乎都是木造,我一拍打勢必吵人,心想,還是起來拉筋吧。不過,上拉筋凳的瞬間,我告訴自己,再怎麼癢,也絕不抓癢。
那天晚上,我在拉筋凳上躺了四十分鐘,難得沒睡著,我靜下心來,專注癢處,等我下凳時,發現腳直冒寒氣。
從那晚拉筋之後,疹子就離我而去。同時體會出拉筋之於我的意義,簡而言之即「寧靜的革命」,只要把心安定下來,什麼毛病都能處理。

對雄哥的第一印象,是講座當晚他說他渾身毛病。隔天禪跑時,他穿背心來,跑到一半突然脫隊,我擔心他是否不舒服,他說沒事,只是有點累。
第一次出手拍打雄哥,是看到小李教練拿著拍打棒幫他打後背,他說胸悶,我請他過來,朝後背「砰砰砰」幾掌下去,鎮海在旁提醒我「小心,他有裝支架」。
因著這幾掌,雄哥胸口鬆了些,與我聊起來。我問他,平常睡覺時也穿背心嗎?他說是的。我建議他最好穿T恤或是有領子的衣服,因為上半身的寒氣,容易從肩頸進來,尤其睡覺時體溫較低,穿背心容易著涼。
下午,我就看見他套著襯衫來上課。
對雄哥印象深刻,是聊天時他說了他的故事,就在我看完「死過一次才知道愛」、「死過一次才知道愛自己」這兩本書之後,一個瀕死之人竟出現在我眼前!而且,不僅瀕臨死亡,還出現「神」蹟!鬼門關前走一遭,「對錢看的很開了,有什麼放不下的?」他說。

去年遶境回來,有個念頭在腦海裡揮之不去;今年再隨駕,念頭更強了,我覺得,台灣人應該恭請媽祖來當台灣總統,走出目前困境。
我是政治系出身,但我很不喜歡談政治,在台灣,藍綠分歧太嚴重,說什麼都不對;在大陸,兩岸統獨意識天差地別,說不到一塊,還不如緘默。
先不管對岸,聊聊台灣的困境吧。
台灣標榜民主,所以總統民選,每個人手中珍貴的一票所選出來的國家領導人,卻很悲哀的,不論是藍或綠,都有人不滿意,藍的上台綠營罵,最後全民皆不爽;綠的上台藍營泣,一樣搞得民怨四起。即使有白色力量,我想也是很快會翻黑。
新加坡朋友曾問我,你們台灣人很奇怪,總統不是你們自己選的嗎?怎麼你們罵總統好像在罵龜孫子?如果選錯人,那又是誰的問題?

二姑突然心跳加速,送醫急診。隔天得知消息,診斷為腎臟發炎。我想起來她送醫前幾天,曾半夜發燒,想來當時就有問題。
診斷報告陸續出來,腎有結石,但不是此次發病原因。腎臟與膽管細菌感染發炎,內有水泡及氣體,還好體積不大,打了幾天抗生素,總算穩定下來。
我再細問,姑姑發病前,有無法排尿困擾。我說怎不早講,打一打就好了,痛個二、三十分鐘,總比住院一個禮拜,不僅自己受苦,還勞師動眾,差點得在醫院過年。
麗華教練說過一個排尿困難的案例。案主只要沒有即時排尿,就尿不出來,看了中西醫皆無效,深感困擾。透過介紹找上麗華教練,她一出手,一次搞定。
幾年后,換我碰上一個二便不出的案例。

多年前寫過一篇文章「拍打的第一堂課」,談的是拍打的手法。怎麼拍才能有效率,不累且持久。多年後重看這篇文,重點沒變,首要是身心皆放鬆,拍打部位要有支撐,節奏頻率一致,再加上心法。
多年後想再寫點拍打基本功,應該補充些什麼呢?我想了想,決定從力道著手。
學生時代,物理沒好好念,力學也沒學好,進入拍打世界後,突然覺得對於力學該鑽研一下。到底我們出的這些力,會產生什麼效果?剛好看到林杰醫生談手法,也是運用力學原理,我借用他的說法,來聊聊拍打。
「物理學指出,力有三要素,力的大小,方向,作用點,在我們學手法的時候,增加一個要素『持續時間』。當我們把這四個要素掌握好,並真實體現出它的內涵時,就已經學會手法了。」
開始學拍打時,遵從師訓,往死裡打,覺得力氣就是王道,看似你情我願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但是,卻打得自己皮開肉綻、累得要命不說,挨打的學員痛得咬牙切齒也不敢說,即使學員身體狀況好轉,感覺彼此「兩敗俱傷」。

這一個禮拜來,台灣凍得像個大冰箱,冷得大家吱吱叫。室溫13~14度,坐在窗邊讀書的我,都不得不開電暖器,戴毛帽,披圍巾禦寒。出門的裝備,則比照東北級,褲子兩條,襪子兩雙,連鞋子都穿上Gore-tex。
這天氣,保暖比什麼都重要。寧可多穿點,也別讓自己受風寒。出門時見到有人穿拖鞋,著寬褲管的七分褲,我不知該佩服,還是該問候一聲「你,不冷嗎?」
天氣的冷,無可厚非,一二月不冷,就不叫冬天了。但是身體內部的冷,如何是好?
在未接觸拍打拉筋前,我是個一到冬天就手腳冰冷的人。怕冷到什麼地步?鑽到被窩裡,可能一個小時都還沒辦法入睡,因為身體暖不起來。
那我過去是如何度過無數個寒冬、沒被凍死?感謝有烘被機的發明。睡前先把被窩烘暖後,再鑽進去睡覺的瞬間,哇!想想看,被一個小火爐包起來的感覺是什麼,可真是暖意在心頭啊。

初聽到這學員名字寬英,還以為「觀音」來了;我對她印象深刻,除了名字發音上的類似,也因她只要一痛,就把教練「愛的小手」給擋掉。每到課後分享,總是噙著淚水,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苦痛。
不孕路上的斑斑血淚史,對她來說,不是一兩天說得完的。
寬英來自江西,35歲,曾經做過人工流產,未好好調理身體,導致輸卵管炎症。六年的時間裡,去過無數次醫院,幾乎中國所有婦科手術都經歷過,輸卵管通水6次,攝影3次,輸卵管栓堵一次,腹腔鏡一次,這是在西醫院經歷的折磨,還吃過4年中藥,針灸過3個月,但都不見好轉。
吃中藥多年,又經歷過一次腹腔鏡後,輸卵管積水面積竟比以前大上一倍,而且這次手術讓寛英其中一個卵巢從此不排卵,此一晴天霹靂的消息,讓她的人生再度陷入地獄,徹底絕望。積極想要懷孕的她,在一次試管嬰兒手術失敗後,自我封閉,日夜顛倒地過了三個月,白天睡覺,晚上看電影,用影片來麻痹自己。
有一天,她突然發現月經的顏色是黑色的,這下子讓她更加恐慌,日子如果再這樣下去,她的人生勢必由彩色轉為黑白。她知道,是該改變的時候了。

我曾經有過十餘年頭痛病史,當初在朋友建議下服用阿斯匹靈,藥一吃,吃了十餘年。從低劑量開始,到後來劑量越來越大,有時吃兩顆都止不了痛。公司、家裡抽屜一打開,一定有阿斯匹靈,每個包包也會放上一兩顆,預防突如其來的不舒服。
工作一忙,精神灌注其中,常會忘記頭痛這事,等到忙完一鬆懈,有所察覺,再吃阿斯匹靈通常起不了作用。最悲慘的是,有時抗拒吃藥,想用意志力撐過去,就會遭懲罰──半夜痛醒,頭脹欲裂,噁心想吐,痛到想撞牆。
阿斯匹靈傷胃,此時,我唯一能做的是,找個麵包或零食,先塞進肚子,半小時後吃藥,再等藥效發作;前後大約得折騰一個多小時,才有辦法入睡。
真正從頭痛→吃藥這循環裡解脫,是拍打拉筋救了我。上了五天課程,前胸後背一拍完,迅速氣沖病灶,但也讓我之後把所有阿斯匹靈全扔了,不再沾染。
因為自己的經驗,後來有不少頭痛的學員找上我。有人頭痛歷史比我久,一過中午就頭痛;有人比我悲慘,常常半夜痛到去掛急診。還有個案例,值得好好說一說。

這是一篇舊文章,發表於2011年年底,當時我剛到大陸拜師學藝,自願到醫行天下位於東北遼寧省的錦州診所,邊學習邊寫專欄。我以剛入門拍打拉筋的菜鳥身分,記錄了中風患者鞏先生12月9日-18日的復原工程。
這篇文章,在隔年醫行天下自癒報見報,那份宣傳單由我主導,但我也只經手這一期,沒多久,醫行天下首度遭打壓,公司無法再營運,弟子鳥獸散,我幾乎是被同事威逼,要求迅速離開北京、返台!
2012年八月底、九月初,醫行天下又遭大陸媒體打壓,消息一曝光,赫然發現,我的名字與這篇文章都上了新京報;當時我剛從錦州回台,閉關、禁語中。事後想想,如果那時在大陸的話,又會發生什麼事呢?
中風患者,左半邊半身不遂,住院十餘天,無法行走,醫生束手無策,家人火速從哈爾濱醫科大學第一臨床醫院出院,將他送到錦州診所,奇蹟在第幾天發生呢?答案是第二天。
↑患者來的第一天,到達火車站時,三個大男生想盡辦法,使出吃奶力氣,又拉又推著患者輪椅上樓梯。

為了參加四月份大甲媽祖遶境活動,最近加長拉筋時間備戰。去年的經驗讓我知道,要能徒步九天,走上280~300公里,平安無事還能游刃有餘,除了下盤的筋鬆軟,沒有其他更好的鍛鍊方法。
學習與推廣拍打拉筋多年來,看到個現象;也許是拍打需要點技巧,最好能懂得中醫知識,可以迅速手到病除,在層次上看似比拉筋有學問,感覺較受追捧、重視。
我個人的經驗卻是,筋柔百病消!拍打還可被動,請他人幫忙,拉筋卻是必須獨力、主動完成,不管臥位、立式、Y字、蹲式拉筋…哪一種方法,他人均無法代勞,要說真正的自癒法,我推崇拉筋!
有趣的是,拍打時談到的十二經絡,西醫不認同,儀器檢查不出來,彷彿是個神祕的存在;但是對於拉筋,中西醫都不反對。經筋不僅看得見,還摸得到,譬如落枕時,我們會知道有條筋不對勁;小腿抽筋、痙攣,我們能馬上感知;經筋有病變時,我們會摸得到像繩子般糾結的筋結,容易發現,也容易處理。
從漢字演變來看「筋」這個字,就能知道筋的重要性。